没管好这个家?我天天累死累活伺候你们老小,我容易吗我!”秦淮茹也忍不住了,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你容易?我比你更不容易!”贾东旭夹在中间,也尖着嗓子掺和,“我一个月就那点钱,又要寄给李桂花,又要养你们一大家子,我才是最冤的那个!”
“你冤?你一个大男人,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一级工,还好意思喊冤!”
“我一级工怎么了?我又不是不想涨工资!”
“你就是窝囊废!没本事!”
“你才窝囊!”
一时间,屋里贾张氏嚎、秦淮茹哭、贾东旭尖着嗓子搅和,一个骂儿子窝囊,一个怪婆婆不讲理,一个喊自己最委屈。棒梗缩在一旁,一边抹眼泪一边念念有词:“我是孙悟空……我有金刚不坏之身……”
三个尖细的嗓音搅在一起,吵得房顶都快被掀翻,而贾家闹得鸡飞狗跳的同时,医院那头也愁破了头。
四合院之前受伤的人,该出院的早就出院了,唯独易中海,躺在床上昏迷不醒,跟睡死过去没两样,谁也不知道他要躺到什么时候。医院查了易中海的底细,瞬间头大如斗:这位无父无母、无妻无子,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,想催要医药费,连个正经家属都找不到。
无奈之下,医院只能联系轧钢厂,可轧钢厂一听是易中海,反应格外激烈,直接甩下话:“易中海还欠厂里一大笔钱呢!他的七级钳工是工级造假、评级造假,里外里的差价还没清算,他倒欠厂里不少,我们正找他要钱呢,医药费厂里不管!”
轧钢厂甩手不管,医院彻底没了办法,只能转头找到街道办。徐胜利徐主任得知情况后,也知道这事不能放任不管,人总不能一直占着医院床位。他翻箱倒柜一番查找,还真翻出了关键物件——当年贾东旭亲笔签字画押、摁了手印的承诺书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:自愿为易中海养老送终。
徐胜利眼睛一亮,拿着承诺书直奔四合院。走到贾家门口,就听见屋里吵得掀翻屋顶,他气得抬手“哐哐哐”狠砸大门,厉声吼道:“开门!赶紧开门!”
屋里三人正吵得眼红脖子粗,被这砸门声打断,火气全撒到了门外,异口同声地破口大骂:“哪个狗东西!哪个不长眼的玩意儿,这时候来敲我家门!”
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