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连忙笑呵呵打圆场:“他赵婶,现在国家也提倡自由恋爱,讲究你情我愿。要不先让柱子和莉莉多接触接触,处一段时间看看,俩人真对眼了,咱们再定日子,你看咋样?”
何雨柱松了口气,连忙接话:“于大叔说得对,以后我常来找莉莉,多走动、多了解。”
于莉听到这话,耳根都红透了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细若蚊蚋。
于满仓对何雨柱这番稳重话十分满意,当即开了一瓶何雨柱带来的酒,非要跟他喝两杯。
两人你一杯我一盏,越聊越投机。于满仓是越看越满意,就是酒量实在不行,几杯下肚就醉意上头,拽着何雨柱的胳膊不放,一口一个“老弟”。
“老弟啊,以后常来!就当自己家!将来……将来我这闺女,可就交给你了,你可得好好待她……”
话没说完,人就醉倒趴在桌上,不省人事了。
何雨柱和赵婶见状,便起身告辞。
出门前说好,下个周末,何雨柱再过来找于莉一块儿出门转转。
两人刚走出于家那间狭小的屋子,院子里依旧有不少人偷偷打量。何雨柱推着自行车,和赵婶慢慢走出大杂院,傍晚的阳光洒在胡同里,他心里也隐隐觉得——
这门亲事,好像还真有点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