阜贵脚步一顿,心头咯噔一下。贾家屋内,贾张氏蜷缩床角浑身无力,秦淮茹坐在炕沿面色蜡黄、眼角带泪,棒梗早已拉虚脱昏睡过去。
“95号院,双手抱头,不许动!”院外喊声再起,闫阜贵慌慌张拉开屋门,刚出门便被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胸膛。两名民警厉声喝令:“不许动,双手抱头蹲下!”
闫阜贵吓得魂飞魄散,立刻抱头蹲在门槛边,连声附和:“警察同志,我配合,我老实!”
民警控制住他,迅速冲进院内。街道办王红梅主任也匆匆赶到,刚到巷口便被恶臭熏得火冒三丈:“95号院无法无天,竟敢自制毒气弹!”
她快步入院,撞见搜查的民警,刚要询问,便被院内景象与臭味捂住口鼻。一名民警上前,哭笑不得道:“王主任,没有毒气弹,是贾家一大家子拉了一地,臭味都是这么来的。”
“什么?”王红梅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。顺着民警目光看去,贾家屋前一片狼藉,贾张氏与秦淮茹手足无措站在一旁,浑身异味。
真相大白,王红梅怒不可遏,指着贾家厉声喝道:“丢人现眼!明天全院开批斗会,好好说说你们贾家搅得四邻不安、惊动派出所的丑事!”
贾张氏与秦淮茹浑身发抖,低头不敢作声。邻居们纷纷附和数落,95号院瞬间沸沸扬扬。
而此时,轧钢厂厕所已成人间炼狱。夕阳西下,下班铃声早已响过,厂区渐静,唯有偏僻厕所里,师徒二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。
易中海与贾东旭已蹲了近两个时辰,双腿麻木如灌铅,腹中绞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“师……师父,我熬不住了,再拉下去,咱们要死在这了。”贾东旭眼前发黑,有气无力道。
易中海亦感身体被掏空,呼吸微弱,咬牙道:“走,去医院,再晚就出人命了。”
他撑着膝盖颤巍巍起身,屁股刚离木板,贾东旭突然惊恐尖叫:“师父,你把肠子拉出来了!”
易中海心头一沉,低头看去,一截暗红之物垂在体外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空白,惊恐大叫:“救命啊!”
慌乱中,他脚下一软向前栽去。厕所蹲坑木板年久失修,不堪撞击,“咔嚓”一声断裂。易中海失去支撑,径直坠向五米多深的粪坑,下意识乱抓,竟死死攥住贾东旭的手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