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见,不会去后勤主任、去厂长那里反映?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你安的什么心!”
汪海洋被问得面如死灰,支支吾吾半天,半个字都辩解不出来。
食堂众人一看他这副怂样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围上来就是一顿骂。
“海洋啊,你可真不是个东西!”
“自己跟何主任有过节,你往食堂菜里下药,要害我们全厂啊?”
“亏我们平时还把你当自己人,你怎么能干出这种缺德事!”
指责声一浪高过一浪,汪海洋脑袋垂得快埋进胸口。
郑平科长脸色铁青,大手一挥,厉声下令:
“带走!直接送派出所,依法严办!”
两个保卫员上前,架起汪海洋就往外拖。
汪海洋彻底吓破了胆,眼泪鼻涕一起流,拼命挣扎哭喊:
“郑科长!我错了!我真错了!别送派出所啊!送进去我工作就没了,我家就完了——”
郑平科长铁面无私,甩开汪海洋抓着他胳膊的手,厉声喝道:“早干嘛去了?人赃俱获,事实清楚,你这已经是犯罪行为,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!”
汪海洋被架着往外走,一路哭嚎,却始终咬着牙,没提半个秦淮茹的字。他骨子里还是老实,哪怕闯了弥天大祸,也不愿拉着别人垫背,只一口咬定是自己狭隘,看不惯何雨柱。
“我就是气不过……他在院里当了食堂主任,眼睛长到头顶上,对院里人爱答不理,我一时糊涂,才想给他点教训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辩解,试图把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看着他被拖走的背影,眼神冷冽,没有半分同情。
当天下午,轧钢厂的公告栏就贴出了正式通知:开除采购员汪海洋,因其涉嫌危害公共安全,移交公安机关依法处理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很快传遍了整个轧钢厂,也传到了四合院。院里的人听到消息,反应各异,唯有贾家母子,吓得闭门不出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没过两天,派出所的民警就带着处罚决定,专程来了四合院。
彼时,院里的街坊都凑了过来,围在汪家门前,指指点点。民警当着众人的面,严肃宣读:“汪海洋,胆大妄为,在轧钢厂这所拥有上万名职工的大型工厂内,为泄私愤,蓄意向食堂食材投放泻药,其行为已严重危害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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