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他对面,手指在炕桌上轻轻敲着,眉头紧锁。她沉吟片刻,忽然开口:“何雨柱那小子,不急。现在最关键的,是把你的工级往上提一提。明年就工级考核了,你先把级别、工资都往上挪一挪——你现在在厂里没威望,院里没威信,谁真把你当回事?”
易中海耷拉着脑袋,唉声叹气:“干娘,我心里有数……明年考核,我撑死也就五级工,那有什么用啊?”
聋老太不以为然,轻轻摆了摆手:“放心。到时候你去考,我去找你们杨厂长。”
易中海一怔:“杨厂长?他能听我的?”
“他不是听你的,他是欠我的。”聋老太语气淡了下来,“他欠我一条命。当年说好,答应我三个要求,你这点小事,算得了什么?”
易中海眼睛猛地一亮,没想到还有这层天大的人情,心里顿时一喜。可转眼又恨上心头,咬牙道:“可……可何雨柱!我不弄死他,我这心里实在不痛快啊!”
聋老太再次摆手,语气笃定:“不急。一个毛头小子,还能翻出我五指山?你现在最重要的,就是好好练技术,级别提上去,我到杨厂长那儿也好说话。”
易中海这才重重一点头,眼神重新定了下来,哽咽却坚定:
“行,干娘!我听您的!我一定好好练!”
易中海看着聋老太胸有成竹的模样,悬了一晚上的心,终于稍稍放了下来。他知道,干娘一向说到做到,有她撑腰,何雨柱的日子,恐怕不会太好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