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把全院小伙勾搭得五迷三道的那股劲呢?这时候怎么不拿出来啊?”
“把他们手里的好东西全给我整过来!别可着汪海洋一个人薅,再薅就秃了!”
秦淮茹脸“唰”一下就白了,又羞又急:“妈,你说什么呢!”
贾东旭坐在一旁,只冷冷瞪了秦淮茹一眼,一句话都没说。
贾张氏看都不看她难堪的样子,继续往她心窝子里戳:
“秦淮茹,你别跟我装糊涂!你有点姿色,这就是你最大的用处!虽说比不上我当年,可你得会拿捏院里这些男人!从他们手里捞好处,不然咱们全家都得饿死!”
秦淮茹耳根子红得发烫,手指死死戳着衣角,心里还残存着最后一点为人妻的尊严,小声辩解:
“妈,我要是真那样,院里人会说闲话的,东旭他……”
“闲话能当饭吃?!”贾张氏一声低吼,“饭都吃不上了,还管那个?你娃都生了,贾家也有后了,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!只要你不做对不起东旭的事就行!”
她转头看向贾东旭,语气又沉又狠:
“东旭,你现在把什么面子、脸面全给我放下!再顾着那点破面子,咱们娘几个早晚得饿死一个!”
贾东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终,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就这一点头,秦淮茹心里最后那点束缚,“咔嚓”一声,彻底断了。
她低着头,沉默了几秒。再抬起头时,眼眶微微泛红,嘴角却轻轻往上一挑,带出一抹又软又媚的笑。
那点可怜、那点委屈、那点欲拒还迎的劲儿,一瞬间全堆在了脸上。
白莲花的花瓣,彻底全开了。
打从那天夜里定下主意,秦淮茹整个人就像换了一套活法。什么脸面、什么闲话、什么规矩,全都被她揉碎了咽进肚子里。
她每天掐准了院里小伙上下班的点,端着个大洗衣盆往院里一坐。搓衣服、晾衣服、拍打衣服,动作慢悠悠的,眼神却亮得很,把进进出出的年轻后生全看在眼里。
拿捏人,她最是拿手。
头一个拿捏死的,就是汪海洋。
如今她进汪海洋的屋,那是正大光明、理直气壮,进门就拿起扫帚抹布,扫扫擦擦,嘴上说得好听:
“海洋兄弟,你一个大老爷们,哪会收拾这些,姐帮你拾掇拾掇。”
汪海洋看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