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偏偏是阎埠贵这个算盘精,把他天衣无缝的计划全给搅黄了。
可气归气,易中海眼珠一转,忽然又笑了——
搅黄了就搅黄了,能拿捏住阎埠贵,照样是一步好棋!
这老抠门一辈子爱面子、怕丢人、怕名声臭,真要是被扣上跟贾张氏搞破鞋的名头,这辈子都得乖乖听他的。
想到这儿,易中海不再犹豫,伸手架起两个昏死过去的人,踉踉跄跄直接拖到里屋炕上。
他三下五除二,把两人的衣服扒得干干净净,将瘦小干巴的闫阜贵,直接往肉乎乎的贾张氏身上一放。
两人紧紧贴在一起,睡得死沉,那场面要多辣眼睛有多辣眼睛,一看就是说不清的勾当。
布置妥当,易中海故意往桌边一趴,装作喝得烂醉不醒的样子,静静等着鱼儿上钩。
天色越来越晚,闫阜贵的媳妇杨瑞华在家左等右等,不见男人回来,心里越等越急躁,索性抬脚直奔易中海家找人。
易中海家屋门也虚掩着,她一推就开了。
一进门,只看见易中海趴在桌上呼呼大睡,屋里酒气冲天,却不见自家男人的影子。
她心里犯嘀咕,顺着灯光往炕上一瞧——
这一眼,吓得她当场腿一软,尖叫都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只见炕上,闫阜贵和贾张氏赤身裸体搂在一起,睡得昏天黑地,模样不堪入目。
杨瑞华眼前一黑,气得浑身发抖,伸手“啪”一下就把灯关了。
黑暗里,只有易中海趴在桌上,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这一局,他虽没拿捏住刘海中,却反手捏住了阎埠贵的死穴。
从今往后,这四合院里,又多了一个任他摆布的人。
杨瑞华整个人都傻了,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。
她强压着嗓子没敢喊出声,咬着牙快步走过去,伸手狠狠推了推趴在桌上的易中海。
易中海假意被推得迷迷瞪瞪睁开眼,打了个酒嗝,含糊不清地嘟囔:
“谁啊……睡觉呢……走走走……”
他装作刚醒酒的样子,揉了揉眼睛,勉强撑着桌子坐直:
“妹子,你咋来了?先坐,先坐一会儿,老闫他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杨瑞华已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发颤,指着里屋炕的方向,几乎要哭出来:
“老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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