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之前不串门,今儿三十,可没有晚上串门的规矩,这老道理您不懂?”
聋老太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还是咬牙拉下老脸求道:
“柱子,老太太我在贾家那边没吃好,被人挤兑出来了。你能不能给我分一点?不多,就一小碗饺子,让我也过个像样年……”
何雨柱在屋里冷笑一声,声音故意拔高:
“老太太,你干儿子、干孙子、重孙子一大群,用得着跟我一个邻居讨吃的?你放心,易中海敢不孝敬你,明天我就去街道办告他,让他滚出这个大院!”
这话嗓门极大,全院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易中海吓得魂都快飞了,立马从贾家慌慌张张跑出来,一把扶住龙老太,脸上堆着勉强的笑:
“干娘,您这是干什么!贾张氏那泼妇不懂规矩,您别跟她一般见识,走,我扶您回去!”
他现在是半个人都不敢得罪——何雨柱说到做到,真要是闹到街道办,再让王红梅知道他这个干儿子让老人年三十连口热饺子都吃不上,他铁定被直接赶出大院。
聋老太被易中海半扶半拽拉回了贾家。
可回去也没捞着半点好。
桌上那点饺子,她总共就吃了四五个,剩下的一大半,全被贾张氏和棒梗狼吞虎咽抢了个干净。
易中海看在眼里,憋在心里,一声不敢吭,只觉得这个年,过得比寒冬腊月还要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