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扫而空,也跟着蹦蹦跳跳。母子俩在中院中央又唱又跳,活像两个刚放出来的疯子。
院里人全都看傻了,一个个张大嘴巴愣在原地,彻底懵了:这娘俩,蹲完派出所怎么还在院里跳上了?
闫阜贵最是心急,连忙挤开人群,一溜小跑到张所长面前,拉着他的胳膊急声追问:“张所长,到底怎么回事啊?怎么贾张氏就没事了?我们被偷的钱怎么办?什么时候能追回来?”
周围的邻居也瞬间回过神,纷纷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跟着询问,全都盯着张所长,等着一个说法。
张所长见状立刻抬手往下压,高声喊道:“大家伙静一静!静一静!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跟大伙说清楚!”
院里的吵嚷声很快平息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张所长身上,连又唱又跳的贾张氏母子也停了下来,竖着耳朵倾听。
张所长先转头看向贾张氏,脸色严肃,语气带着几分训斥:“张大花,我先跟你说一句——就算你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参与盗窃,也不能刚才那样走在我们民警前面,摆出一副领导视察、凯旋归来的样子。你确实没有参与主犯,但你泄露邻里信息,本身就是错误行为,严重影响了案件调查,也给全院带来了损失。你刚才的做派,不合适,也不合规矩。”
贾张氏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,见周围人都看着,不敢跟所长犟嘴,立刻咧开嘴点头哈腰:“是是是,所长说得对,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嘴上答应得痛快,眼神里却满是“我没被抓就是赢了”的窃喜。
张所长懒得与她多计较,转过身面向全院街坊,声音沉稳清晰:“各位邻里,我正式通报调查结果。经过我们连日核查,这次四合院失窃案,偷盗的另有其人。根据贾张氏交代,作案的是她认的师傅——江湖人称雌雄双煞的一对惯偷夫妻。”
“这两人是流窜全国的老贼,从南偷到北,劣迹斑斑,此前一直在劳改农场服刑,一个月前才刑满释放。他们之所以能精准下药、精准盗窃,就是因为贾张氏提前把院里各家情况、钱财存放位置全都泄露给了他们。他们趁着贾张氏和易中海办喜事、院里混乱的机会,下药迷晕众人,把整个四合院洗劫一空。”
这话一出,院里瞬间炸了锅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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