驴、吃饱了骂厨子啊!”
贾张氏一看易中海铁了心,眼珠子一转,故意扯着嗓子喊得全院都能听见:“易中海!你个白眼狼!我肚子里可怀着你的种呢!你敢跟我离婚?就不怕断了你易家唯一的根!”
她嗓门本来就尖,这一喊,整条胡同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话像块巨石砸进沸水里,易中海当场僵在原地,脸一阵青一阵白,被噎得张口结舌,半个字都骂不出来,只气得浑身发抖。周围邻居更是一片哗然,眼神怪异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,看得易中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就在这混乱关头,刘海中挤开人群冲了上来,板着脸一挥手,半点情面不留:“少听她胡言乱语!废话少说,先把贾张氏捆起来,送派出所!”
几个年轻小伙子早就按捺不住,听得命令立刻动手。贾张氏拼命挣扎撒泼,可架不住人多力大,几人七手八脚把她按在地上,找来又长又粗的麻绳,把她手脚死死捆在一根粗圆木上,捆得跟待宰的肥猪一模一样,连嘴都被塞上了破布,只剩呜呜咽咽的闷哼。
下一秒,几人扛起圆木,贾张氏悬空吊在上面,四肢乱蹬,活像一头等着挨刀的肥母猪,挣扎得满头黑灰乱飞。
四合院一百多号人倾巢而出,浩浩荡荡跟在后面,人人脸上兴高采烈,比过年杀年猪还热闹,一路吆喝着往派出所走去。
动静闹得太大,整条街的人都探出头看热闹,路人一脸茫然,拉住旁边的人问道:“哎,这95号院是咋了?这么大阵仗?”
旁边的街坊嘿嘿一笑,抬下巴指了指木头上的贾张氏:“嗨,这还看不出来?快过年了,院里杀年猪庆祝呢!”
路人更懵了:“不是听说他们院被偷得一干二净吗?怎么还有心情庆祝?”
“可不是嘛!这事闹大了!听说是他们院一个老婆子下药迷晕全院,把钱偷了个精光!”
“八成人抓到了,可不得杀年猪庆祝!”
一路上议论纷纷,95号院的人排成一条长龙,走在胡同里格外扎眼。扛在木头上的贾张氏拼命扭动,被塞了嘴喊不出声,只能发出呜呜的惨叫,活像一头吓得直哼哼的老母猪,成了整条街最大的笑料。
到了派出所,众人七手八脚把贾张氏解下来,齐刷刷朝里喊:“报告!我们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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