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易中海在后头催:“老嫂子你愣着干啥?赶紧回家,别磨蹭!”
贾张氏喉咙发紧,声音都抖了,慢慢转过头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——地窖口外头,乌泱泱的全是人,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密不透风,月光洒在一张张脸上,有戏谑,有探究,还有藏不住的看好戏。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,预感不妙,几步冲上去推开木门,探出头的瞬间,整个人如遭雷击,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院里的四五十号人,男女老少全在,刘海中叉着腰站在最前头,闫阜贵捻着手指眯着眼,许伍德凑在人群前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何雨柱靠在墙根,嘴角勾着点淡笑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所有的话,方才在地窖里的争执、讨价还价、500块的约定,怕是早被听了个底朝天。
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张了张嘴,半天没挤出一个字,手脚都开始发颤——完了,全完了。
周围静了几秒,不知是谁先憋不住,低低笑了一声,跟着,窃笑声越来越大,渐渐连成一片,飘在夜里的四合院里,格外刺耳。
刘海中见状立马往前一步,梗着脖子扯着嗓子喊:“易中海!贾张氏!你们俩竟敢在院里干这搞破鞋的龌龊事,败坏门风!我这就去街道办举报你们,让组织来评评理!”
易中海魂都吓飞了,忙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胳膊,脸涨得通红,语无伦次地求:“老刘!老刘!有话好说!有话好说啊!”
一旁的闫阜贵也凑上来,捻着下巴眯着眼接话,话里全是算计:“老刘,别急着走啊,这事哪能就这么急着报街道?院里的事,好歹先在院里论个清楚,也好给大伙一个交代不是?”
许伍德挤开人群上前,嘴角咧着促狭的笑,扯着嗓子喊得全院都能听见:“还有什么好交代的?大家伙儿可都听得一清二楚!贾张氏怀的就是易中海的种,俩人还在地窖里讨价还价,五百块要把孩子打了呢!”
这话一出,院里瞬间炸了锅,窃笑声、议论声混作一团,有人指着易中海和贾张氏指指点点,唾沫星子几乎要把俩人淹了。
贾张氏脸白得像纸,瘫在地上直哆嗦,嘴里反复念叨: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易中海又气又急,指着许伍德吼:“许伍德,你少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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