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回,右等也没个动静,熬不住困意,也渐渐阖眼睡了。
只剩地窖里,易中海赤着上身瘫坐在地,捂着脸失声痛哭,肩头一抽一抽的,嘴里喃喃自语,满是悔恨:“想我一世清白,好白菜竟又被这头老母猪给拱了……”
地窖外的阴影里,何雨柱用精神力把里头的闹剧瞧得一清二楚,嘴角扯得老高,死死捂着嘴才没笑出声来。这几日他特意没进空间睡,就守着院里的风吹草动,倒真让他撞着这么一出好戏。
看着易中海捂着脸痛哭的窝囊样,何雨柱眼底精光一闪,心里头一个坏主意瞬间冒了出来,越想越觉得有意思,,只等着看后续的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