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么扭头装瞎假装没看见,要么狠狠剜他一眼,那眼神里的恨意,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;凑在一块儿歇脚闲聊时,骂的也全是他,一口一个“老绝户”“易独睾”,都说要不是他闲的没事干挑事,大伙也不会落得个名声臭大街、媒婆绕着走的下场,往后这辈子怕是都娶不上媳妇。
有人憋闷得慌,干脆蹲在易中海家院门口指桑骂槐,话里话外全是冲他来的,那股子火气,隔着院墙都能透进来。易中海躲在屋里不敢吭声,心里又慌又悔,他这辈子在院里摆惯了大爷的谱,从没被后生们这般记恨过,如今院里的半大小子们,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仇,往后这四合院里,他这“一大爷”的脸面,算是彻底被踩进了泥里。
何雨柱的日子却过得别提多悠闲,院里鸡飞狗跳的乱局,半点没扰着他。每日出门买菜、去厂子上班,总能撞见巷口树荫下、墙根边聚着的大姑娘小媳妇,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嚼着95号院小伙的闲话。那些打趣的、鄙夷的话飘进耳朵里,他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,心里舒坦得不行。
指尖转着手里的搪瓷缸子,听着旁人细数院里小子们的荒唐,他心里暗笑:当初易中海那帮人撺掇着造他的谣,想着坏他名声让他娶不上媳妇,那股子算计劲儿,他可记着呢。如今倒好,风水轮流转,既然你们盼着我孤家寡人,那索性大家都别想顺顺利利成家。
反正他有空间攒着的家底,还有一身做饭的好本事,日子过得滋润红火,名声好坏于他而言本就无关紧要。倒是院里这帮盼着看他笑话的人,如今自个儿落了这般下场,一个个被闲话压得抬不起头,媒婆绕着走,往后怕是真要打一辈子光棍。
越想越觉得解气,何雨柱抿了口缸子里的凉白开,眉眼间都是漫不经心的快意——这局,本就是他们先起的头,如今的结果,不过是自食其果罢了。
易中海一头雾水没辙,又颠颠跑去找聋老太,低眉顺眼地想求个法子。哪料刚把前因后果说完,就被聋老太劈头盖脸一顿训,气得老太拄着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戳,胸口直起伏,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。
缓过劲来,老太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,声音里满是鄙夷:“小易啊!这点屁大点事都办不明白,你还当什么大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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