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今天这罚,要么贾张氏自己受,要么秦淮茹替,谁拦着,就是跟小偷一伙的,一起受罚!”
何雨柱见没人再敢拦,手腕一扬,皮带“啪”的一声狠狠抽在秦淮茹胳膊上,一道红痕瞬间凸起。秦淮茹疼得身子一颤,撕心裂肺喊了一声,眼泪唰地就涌了出来。
他半点没停,紧接着又是两皮带落下,抽在她后背和胳膊上,脆响在院里荡得老远。秦淮茹疼得跳起来一蹦一蹦,大粮袋一抖一抖的,哭声又尖又哑,院里人看得面红耳赤,好些个汉子都下意识捂着裆,别开眼不敢多看。
一旁的许大茂却眼睛瞪得通红,死死盯着秦淮茹,喉结滚了滚,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:“欧耶!柱哥,再使点力!”
这一嗓子喊得全院人都愣住了,连何雨柱抽皮带的手都顿了半秒,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全聚到许大茂身上,那小子却浑然不觉,还一脸兴奋地攥着拳头,眼神里的光贼亮。
就在这动静里,汪海洋猛地从人群里站出来,梗着脖子喊:“何雨柱!你打女人算什么本事,剩下的罚,我来替秦姐受!”
何雨柱捏着皮带顿住,斜眼扫过他,嘴角勾出一抹讥诮的笑:“行啊,没看出来你汪海洋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主,这心啊,可比贾东旭那缩头乌龟强多了。”
这话一落,贾东旭的脸瞬间涨成紫茄子,杵在原地攥紧了拳头,却愣是不敢往前迈一步,只敢狠狠瞪着王海洋,眼底满是羞愤。秦淮茹也愣了,泪眼婆娑地看着汪海洋,竟忘了哭嚎。院里的街坊又是一阵窃窃私语,看汪海洋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汪海洋咬着牙挺直脊背,一声不吭受了剩下七下皮带,后背瞬间添了数道红痕,却愣是没蜷一下身子,额头上的汗珠子滚着,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。
何雨柱收了皮带,反手往手里一甩,抬眼扫过院里噤若寒蝉的众人,声音沉得像淬了冰:“我何雨柱是什么样的人,今天都给我看清楚了!这回是轻的,就当给你们长个记性,再有下回敢动我东西、敢在我跟前耍滑头的,这皮鞭子下去,我能直接要了你们的命!”
这话砸在院里,没人敢吱一声,连大气都不敢喘,方才还看热闹的街坊全缩着脖子,贾张氏脸白如纸,闫阜贵家的门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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