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待。定能给他们寻个稳当的营生,保准饿不着。等往后他们手艺练扎实了,若有机会,再劳烦您多照拂。”
“表弟,柱子向来疼徒弟,心里有数,这事就让他自己安排吧。”朱掌柜在一旁帮着说话,他跟何雨柱打了这么久交道,知道他重情义,对徒弟向来上心。
朱聪点点头,不再勉强,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:“行!我信你做事的章法!你这边拾掇利索了,只管去肉联厂找我,食堂主任的位置,我给你留着!”
三人再次举杯,五粮液的醇厚酒香混着川菜的鲜香,在这即将停业的小屋里漾开。窗外,大栅栏的街声渐渐平息,夜色渐浓,碰杯的脆响落在烟火气里,敲定了何雨柱往后的路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三人吃得尽兴,聊得投机,直待到月上中天,朱聪和朱掌柜才起身告辞,何雨柱送两人到门口,几番寒暄后,小院重归安静。
夜里的风带着几分凉意,何雨柱收拾完桌上的杯盘,喊了孙天到正房来。屋内只点着一盏煤油灯,昏黄的光映着两人的身影,何雨柱坐在桌边,语气沉稳地开口:“你去黑市打拼,摸清里头的门道,看看销路上头还有哪些人在把持。这一两年尽管往上爬,别怕事,缺什么东西、少什么门路,尽管跟我说,我都给你备着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沙威留在院里守着,让他没事多练练基础刀工,把底子打牢。我往后去肉联厂上班,也会常回来看你们,武艺、厨艺上的事,有不懂的尽管琢磨,回来我教你们。”
孙天闻言,眼睛一亮,立马点头应下:“师父,我知道了!定不辜负你心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