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变出新币去?”
贾张氏一把甩开他的手,叉着腰往后退了两步,眉眼间满是狠劲:“我不管!你是东旭的师父,你要是不管,我就让东旭不给你养老!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的脸瞬间铁青,牙关咬得咯吱响,憋了半天,声音都带着颤:“老嫂子!你要是这么说,那咱这师徒关系,大不了就断了!我又不是求着他!没了我,他在厂里屁都不是,还想往上爬?谁会收他?!”
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要断师徒关系,顿时急红了眼,刚才的蛮横狠戾瞬间变成了疯魔模样。她猛地往后退两步,头发一披,双手往空中乱抓,腰杆一扭竟跳起了神神叨叨的步子,活脱脱一副大神上身的架势。
“哎哟喂——老贾啊!我的当家的!你可睁开眼看看呐!”她嗓子陡然变尖,带着哭腔又透着股邪乎劲儿,一边跳一边拍大腿,“你死得早,留我孤儿寡母受欺负啊!那易中海狼心狗肺,当初拿咱当垫脚石,现在咱落难了他不管不顾,一百一十万啊!咱攒了一辈子的家底全成废纸了!”
天刚擦黑,贾张氏那尖利的嗓门穿透院墙,“嗷呜”一嗓子就把院里人全引了出来,黑压压地围在易中海家门口,里三层外三层。
就在这时,院里不知打哪儿刮来阵阴风,吹得路灯影影绰绰晃得人眼晕,院角的老槐树叶“沙沙”作响,竟像是有人在暗处磨牙吮血,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。贾张氏正拍着大腿哭嚎,冷不丁被这股阴风灌了个满怀,打了个激灵的瞬间,眼角余光瞥见围观的人脸上都露了怯色,心里陡然一动——这风来得巧!她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两圈,哭号的调子猛地一转,狠戾的眼神里藏进了几分狡黠,当即就坡下驴,要把这场戏唱得更真、更邪!
她猛地披散了头发,蓝布褂子被阴风鼓得像个吹胀的破布袋,脚下故意踩得杂乱无章,时而跺着脚原地转圈,时而弓着腰往前蹦跳,鞋底跺得地面“咚咚”响,震得墙角的碎砖都跟着打晃。双手捏着古怪的诀,时而五指张开往前抓,像是要捞什么看不见的东西,时而抱拳往胸口一按,接着猛地甩向易中海,那手势又狠又邪乎,透着股子让人发毛的诡异。
她梗着脖子,声音又粗又哑,带着哭腔似的颤音高声喊道:
“日落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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