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把他们分到了这个院里。
易中海挤到前头,拍着汪海洋的肩膀笑道:“原来是河南来的,怪不得看着实诚!往后有啥难处,尽管跟易大爷说,大爷给你做主!” 话虽热络,易中海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,只觉得这对兄妹没依没靠、看着老实,简直是天助他也,往后定是好拿捏的主。他压下心头的窃喜,往前两步,摆出一副“为大局着想”的模样,摆摆手道:“大家伙行了行了,别围着了!人家兄妹俩刚到,行李还没归置,屋子也得收拾,先让他们歇口气、拾掇拾掇。以后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,要聊有的是时间,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。”
这话听着体面,实则是想先在兄妹俩面前卖个好,抢下这份“关照”的人情。可刘海中哪能容得易中海抢他的风头?他本就憋着一股气,见易中海居然敢在他这个“联络员”面前发号施令,立马跳了出来,指着易中海的鼻子,声音陡然拔高:“易中海!你这个道德败坏的分子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?我才是院里的联络员,轮得到你出来装好人、摆架子?”
两人一开口就剑拔弩张,院里的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,原本围着汪海洋兄妹的街坊们纷纷停了嘴,转头看向这两人,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。汪海洋兄妹被这突如其来的争执弄得更加手足无措,站在原地,不知道该劝还是该躲。
闫阜贵见状,连忙挤到两人中间,一边摆手一边打圆场:“哎哎哎,你们俩这是干啥?当着新邻居的面吵吵闹闹,像什么话!都是一个院里的老街坊,抬头不见低头见,犯得着为这点小事红脸吗?”
他转头看向汪海洋,脸上立马堆起热络的笑,语气也透着股“长辈关怀”的热乎劲儿:“海洋啊,别往心里去,他俩就是这臭脾气,没别的意思。你刚搬来,家里指定一堆活要忙,搬东西、收拾屋子哪样都得费力气。你闫叔家里儿子多,有的是力气,要是用得上人,尽管开口,让孩子们来给你搭把手,保准给你收拾得妥妥帖帖的!”
说着,他又拍了拍汪海洋的胳膊,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热情:“再说了,你刚搬来,家里锅碗瓢盆指定还没归置好,开火也不方便。你婶子在家里也没事,厨艺也好得很,等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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