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是借着守灶、收拾的功夫,把谭家菜的烧、扒、煨、焖这些绝活慢慢摸透,还自己反复尝味试做,把谭家菜的精髓一点点琢磨了出来。后来谭家道中落,爷爷凑钱赎身出来,这手谭家菜,就成了我们何家的家传本事,传到我爹,再到我这辈了。”
娄太太眼中满是讶异与动容,愣了片刻才笑着颔首,眼底添了几分同道的亲近:“原来竟是这般缘分!你爷爷也是个有心有本事的人,谭家菜的门道最是磨人,单靠看和尝就能摸透精髓,这份悟性和韧劲,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”
她说着往前半步,语气愈发真切:“说起来,我便是谭家后人,谭雅丽。没想到时隔这些年,还能在外头遇上把谭家菜做这么地道的后辈,倒是巧得很,也难得得很。”
一旁的娄振华忽然一拍大腿,插话道:“柱子,我倒想起来了!没想到你竟是何大清的儿子,你爸早先就是我们轧钢厂做招待的主厨,手艺那叫一个顶呱呱!哎呀,真是虎父无犬子啊!”
何雨柱听着心里毫无波澜,这些过往他早已知晓,只是笑着应声:“是吗?这么说来,那还真是缘分。”
娄振华当即面露恳切,趁热打铁道:“柱子,既然这么有缘,趁我现在还有些能力,把你调到轧钢厂来怎么样?进了厂子就是铁饭碗,往后日子也能安稳些!”
何雨柱一听这话,连忙摆手拒绝:“多谢娄老板好意,只是我自由散漫惯了,守着自己的摊子做得挺顺心,暂时还没想过进厂上班。真要是哪天走投无路了,再找您也不迟。”
娄振华见状,也不好再勉强。谭雅丽却笑着开口劝道:“小何师傅,进厂的事不急,往后你可得常来家里坐坐。这谭家菜我也只学了些皮毛,一知半解的,往后还想多跟你讨教讨教呢。”
谭雅丽话音刚落,娄振华也连忙跟着附和,夫妻俩一唱一和,一个劲地劝说何雨柱常来。
何雨柱实在拗不过,只能松口勉强答应:“行,那我往后只要不忙,就抽空过来。要是府上有特别重要的招待,只要我得空,一定过来帮忙。”
见他松口应下,娄振华和谭雅丽这才作罢。
何雨柱当即起身告辞,娄振华本想让司机开车送他回去,何雨柱摆了摆手拒绝:“不用麻烦了娄老板,正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