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接济,聋老太再落井下石,他就真成了孤家寡人,连口热饭都讨不到。
这笔账,易中海算得门儿清。
他缓缓松开拳头,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心口,那股子憋屈和愤怒,全化作一声沉重的长叹,消散在东厢房的冷风里。
罢了,不就是一根小黄鱼吗?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只是经此一事,易中海看向贾家的眼神,再没了半分从前的热络。往后对秦淮茹,他得把心眼子提到嗓子眼,她说的每句话,做的每件事,都得掰开揉碎了琢磨——这女人的胃口,可比他想象的还要大,稍不留意,他这点仅剩的家底,就得被她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易中海佝偻着背,一步一步挪出东厢房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透着说不出的落寞和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