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她的目光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他慌忙冲着桌前的病人赔笑,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:“对不住对不住,今儿个身子不大爽利,没法再瞧了,诸位改日再来,改日再来!”说着,不管病人愿不愿意,硬是扶着人往门外送,“哐当”一声拴上了门栓,那声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转过身,脸上堆着勉强的笑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大妹子,你咋来了?是身体哪不舒服?”
“咋来了?”李桂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声响,猛地从怀里掏出诊断书,扬手就甩在了老文头脸上。纸张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重重打在他颧骨上,又飘落在地。她指着老文头的鼻子,字字泣血,声音里满是压抑多年的嘶吼,震得屋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:“老文头!没想到你心这么毒!这么多年,你和易中海合伙骗我!让我背了这么多年‘不下蛋的母鸡’的名声!你知不知道,你们害苦我了!我这二十年,活得像条狗!”
老文头慌忙弯腰捡起地上的诊断书,指尖抖得几乎捏不住那薄薄一页纸,老花镜都滑到了鼻尖。目光扫过“协和医院”的鲜红落款,再落到“生殖系统无器质性病变,无炎症体征”那行字上,每个字都像重锤,狠狠砸在他心上。他早年虽靠经验行医,却也明白协和医院的分量,这诊断书绝做不得假。
老文头哆哆嗦嗦地从药柜最底层摸出一个油纸包,层层打开,里面是一沓崭新的旧币,正好五十万。他把钱往李桂花面前一推,双手合十,脸上满是悔恨,山羊胡都在抖:“大妹子,这是这些年你们两口子来检查开药,易中海偷偷塞给我的。我黑了心,收了他的钱,干了缺德事,我不配穿这身医袍,不配当大夫!我不是人!”
李桂花的目光落在那沓钱上,又猛地抬起来,死死盯着老文头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腮帮子突突直跳:“你说清楚,易中海到底得了啥病?”
“是……是脏病。”老文头不敢抬头,脑袋垂得快贴到桌子上,声音低得像蚊子叫,“他早年没娶你之前,常去八大胡同鬼混,染上了花柳病。那病见不得人,他不敢去大医院,就偷偷来我这医治。我给他开了祛湿解毒的方子,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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