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眼回味片刻,“大叔,这酒入口绵柔、酒气十足,是好酒!”
“这是窖藏六十年的陈酿,当年我父亲酿的,就剩这一坛了。”老者抚摸着酒坛,眼神珍视。何雨柱心中一动,六十年陈酿泡虎骨酒,药效定然更佳。他压下激动,认真道:“大叔,实不相瞒,我今天还想请您帮个忙。”他指了指板车上的谷物,“这些都是上好的粮食,颗颗饱满,想请您按烧刀子的工艺,帮我酿高度纯粮酒,您看可行?”
老者愣了一下,走到板车前掀开麻袋角,抓起一把谷物细看,金黄饱满、颗粒均匀、质地坚实,确实是上等酿酒原料,比平日收购的好太多。“小哥,你这粮食确实好,但我这酒坊很少帮人代酿。”“大叔,我不会让您白忙活,手工费一分不少,这些粮食出酒率高、品质好,后续我还会长期合作。”何雨柱连忙说道,他知道空间里粮食无穷无尽,长期合作再好不过。
老者沉吟片刻,目光落在五袋谷物上:“行!小哥有诚意,粮食又好,我就帮你这个忙。按古法工艺酿六十度以上的纯粮烧刀子,不掺半点水,手工费按市价来。”何雨柱心中一喜,连忙点头:“太好了!谢谢大叔,手工费您说了算,只要酒质有保证。”“放心!我老李开了几十年酒坊,靠的就是诚信。”老者拍着胸脯,“先过秤算产出,酿好后我派人去四合院通知你。”
何雨柱跟着李老板把谷物搬去称重,看着高高翘起的秤杆,记下重量与估算出酒率,满心期待。商量妥当后,他又买了三大坛新酿的烧刀子,绑在板车上。道别李老板后,他推着板车走出酒坊,看着沉甸甸的酒坛,脸上露出满意笑容——酒的事解决了,接下来就是去同仁堂凑齐药材。
板车轱辘碾过青石板,何雨柱趁僻静胡同无人,心念一动便将车后座三坛烧刀子收入空间加速仓库,省得招人眼热。不多时抵达同仁堂,朱红大门下药香清醇,他跨进店堂,一位须发半白的掌柜起身问道:“小哥寻药、抓药还是看病?”
“抓药。”何雨柱递上药单,干脆道,“这些药材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掌柜戴上老花镜,念着当归、红花、杜仲等药材名,挑眉道:“都是滋补淬体的好料,泡药酒还是熬药浴?”“两样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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