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回家,反手闩上屋门,连贾东旭匀净的呼吸声都顾不上听。她攥着钱,指腹摩挲着票券边缘,地窖里的一幕在眼前晃悠——易中海灼热的眼神、黄澄澄的小黄鱼、掷地有声的“一千万”。
东旭待她是不错,可不过是顿顿粗粮、冬衣缝补的穷日子。罪人?在这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面前,那点名声算得了什么?至于东旭,她闭了闭眼,嘴角勾起冷硬的弧度。对不住就对不住吧,这世道,先顾着活下去、攥住钱才是正经事。
明天晚上的猫叫……她咬了咬唇,眼底最后一丝犹豫,终究被贪婪碾得一干二净。
易中海轻手轻脚地摸回自家屋,反手掩上门,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。胸腔里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,不是因为腮帮子的疼,而是满溢的激动和窃喜。
他摩挲着掌心残留的、方才触到秦淮茹衣衫时的柔软触感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那黄澄澄的小黄鱼就是定心丸,二十万票子更是敲开她心房的钥匙。他太了解秦淮茹了,骨子里的那点要强和对好日子的渴盼,早就被穷日子磨得只剩贪婪。
什么辈分,什么名声,在他眼里全是狗屁。只要明天夜里那几声猫叫响起,秦淮茹就注定逃不出他的手心。他日思夜想的小美人,终于要得偿所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