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假体取出来消毒护理,不然容易发炎。”
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枯瘦的手指死死拽住大夫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却无比坚定的字:“做!不管……花多少钱……都做!”
大夫被他攥得生疼,却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,沉声应道:“好。我这就去联系,安排毛熊的专家过来给你诊断,定制专属的假体。”
又在医院等了一个月,定制的假体终于送来了。大夫小心翼翼地将假体塞进他塌陷的口腔,异物感瞬间涌上来,磨得牙龈生疼,喉咙里也一阵发紧。
易中海颤抖着手接过镜子,抬眼望去时,心狠狠一跳——镜中人左脸被假体稳稳撑起,虽然细看还有些僵硬,却已恢复了八九分原貌,不凑近了瞧,竟与从前没什么两样。他盯着镜中的自己,眼眶慢慢泛红,喉咙里那点嗬嗬声,竟隐隐带了几分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