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喝问“说!你们刚才在这儿造谣生事,编排何雨柱什么了?!”杨瑞华吓得浑身发抖,只顾着低头抹泪,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;闫解成更是魂不附体,膝盖一弯就想下跪,嘴里哆哆嗦嗦重复:“王干事,我错了,我一时糊涂,是我瞎编的,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糊涂?”王干事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,“上次造谣被罚,我就警告过你们,再犯就严惩不怠,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?!”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伙计们,沉声道:“刚才他俩造谣的话,你们都听见了?能不能作证?”伙计们当即应声,七嘴八舌把闫家母子挑拨离间、污蔑何雨柱不认师父的话,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。证据确凿,闫家母子无从抵赖,只能一个劲地磕头求饶。王干事脸色丝毫未缓,当即厉声宣布处置决定:“闫阜贵家的,你二人屡教不改,恶意造谣诽谤他人,杨瑞华去扫街道厕所半年,闫解成我会通报学校,让学校严肃处理!你们家再赔偿何雨柱五十万,听到没有!”她顿了顿,又添了句掷地有声的狠话:“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,若是还有下次,你们就搬出四合院!”这话一出,闫家母子彻底没了声响,瘫在地上连连道谢,半点异议都不敢有。
何雨柱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里的火气总算消了大半,他对着王干事道了谢,转头瞥了眼垂头丧气的闫家母子,心里清楚,这一笔,终究是要算到易中海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