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着追问,你们给我死死咬住,绝不许承认是自己编排的!”闫阜贵眼神阴鸷,又细细教了脱罪的法子:“真要是被缠上,就往何雨柱身上推,一口咬定这话是听何雨柱自己在四合院里跟人闲聊时说的,你们只是听着了随口传了两句,跟我闫阜贵半毛钱关系没有,更别提受谁指使!”杨瑞华面露难色,忍不住嘀咕怕惹祸上身,闫解成也有些发怵,闫阜贵却狠狠瞪了二人一眼,压低声音呵斥:“怕什么!有易中海在背后撑着,出不了大事!这事办成了好处少不了咱们家,往后在院里也能借着他的势挺直腰杆,这事必须办利落,半点差错都不能出!”
可闫阜贵哪里能料到,自何雨柱察觉聋老太与易中海的算计后,早有了防备。这些时日里,他便时不常往丰泽园附近的几家饭馆转悠,要么闲着坐坐,要么跟后厨伙计、前厅掌柜凑一块儿闲聊,句句都离不开自己的师父王世珍。他逢人便坦诚,自己能有今日的手艺和营生,全靠师父王世珍一手提携点拨,这份恩情比山重,往后定要好好孝顺师父,给老人家养老送终,语气恳切,半分掺假都没有。不光嘴上说得实在,手脚也大方,见着相熟的伙计就递烟,遇上谁手头紧或是嘴馋,便顺手给些吃食好处,出手利落不抠门。一来二去,他在这几家饭馆里人缘极好,后厨几个年轻伙计更是跟他打得火热,平日里见了他,一口一个“柱哥”喊得亲热。
次日,杨瑞华和闫解成按着吩咐去散播谣言,刚在饭桌上故作无意扯出几句“何雨柱不认王世珍当师父,眼里没人”的闲话,旁边几个伙计一听这番挑拨造谣的话,当即就炸了锅,纷纷撸着袖子围上来,你一言我一语地驳斥,句句都向着何雨柱。其中一个跟何雨柱最要好的伙计,二话不说拔腿就往丰泽园跑,不消片刻,便把何雨柱请了过来。
何雨柱一到跟前,扫了眼被围在中间、神色慌张的闫解成母子,再听伙计们七嘴八舌的转述,瞬间明白其中关键,这分明就是易中海使的阴招!看清是闫家的人来当枪使,他反倒被气笑了,心里暗骂:这易中海看着精明通透,实则笨得像头猪!想搞小动作竟只盯着院里人使唤,这般明目张胆让闫家造谣,分明是把闫家往死坑里推!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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