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错?”
闫阜贵腿一软差点又跪下,忙不迭地磕头似的点头:“我知错了,王干事,我真知错了,是我糊涂,是我嘴欠,不该乱说话,不该添油加醋传闲话!”
“知错就好,”王红梅语气一沉,当众宣布了方才和聋老太商定的处置办法,“第一,现在,你当着全院街坊的面,给易中海、贾东旭母子认错赔罪,把你造谣的过错一一说清,给他们恢复名声;第二,这两日之内,我会带着你去周边街道、胡同,还有学校、轧钢厂周围,当众检讨自己造谣传谣的恶行,告诫旁人不可效仿;第三,往后再敢有半句造谣生事的话从你嘴里出来,不光让你丢了工作,还要按规矩严肃处理!”
这番话一落,院里的街坊们顿时炸开了小声的议论,有说好的,也有暗叹闫阜贵活该的。闫阜贵脸色惨白,却半点不敢反驳,只能咬着牙应下:“我听王干事的,我都照做,都照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