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的事儿,被他看着了,他才不敢明说,只能拿这些文词儿堵咱们的嘴!”
这话一传十,十传百,没一上午的功夫,街道就传出了新说法。闫阜贵转头又找着守学校门的谢老头,对着他又是一通“非礼勿视、非礼勿听”的论调,谢老头点点头,故作高深地应着,等闫阜贵走后,立马把学校打扫卫生的大爷大妈叫到跟前,压低声音道:“你们听着,闫阜贵都亲自来澄清了,还说啥非礼勿言,这事儿指定是真的,我听着外头都传开了,说易中海前儿个在院里就非礼了贾张氏,当着不少人的面呢!”
闫阜贵这边跑断了腿,街道,学校周围地劝说,嘴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几句圣贤言,可他越是拽文,听的人越是认定易中海和贾张氏有奸情。
谣言又上了一个台阶。先前还只是说易中海当院非礼贾张氏,没过晌午,就传成了当年易中海强行强暴了贾张氏,怕事情败露,才托人把贾张氏介绍给了老贾,好掩人耳目,后来被老贾发现二人奸情,易中海故意制造意外,害死了老贾。街道的妇女们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,说得有鼻子有眼,连当时贾张氏如何哭喊、易中海如何威逼都编得活灵活现。
闫阜贵见越澄清越乱,心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干脆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胡同口,见着人就上前说教,嘴里依旧是那一套:“诸位街坊,凡事要讲证据,不可轻信谣言,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非礼勿言,咱们得做智者,莫被流言裹挟啊!”
他这一坐,反倒成了街道的“显眼包”,路过的人都围着他看,议论声更甚。许大茂揣着手,晃悠悠地从他跟前走过,故意拔高了声音,对着围观的街坊笑道:“各位,听见没?闫老师这是苦口婆心啊,可为啥苦口婆心?还不是因为知道实情,又不敢说?我可听说了,这事儿还有更离谱的呢,说贾东旭压根就不是老贾的儿子,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借腹生子来的,不然易中海为啥天天贴补贾家?把贾东旭当亲儿子一样对待?”
许大茂这话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在街道炸开了。本来还只是传强暴、非礼,制造意外的闲话,经他这么一煽风,借腹生子、贾东旭是易中海私生子的说法,立马传遍了整个胡同,连隔壁胡同的街坊都跑过来打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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