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爱唠嗑的老嫂子们打探,一说起老易,她们就挤眉弄眼的,起初还不肯说实话,磨了好半天才肯松口,那些闲话听得我浑身不自在,脸都快烧透了!”
她刻意压低了声音,凑近几分道:“外头传得可邪乎了,全是说老易和贾张氏的闲话,有人说老易借着帮衬徒弟家的名头,天天往贾家跑,趁东旭白天上班不在家,就跟贾张氏关着屋门独处,连送粮送肉都得避开人;还有更离谱的,说夜里瞧见老易翻贾家的后墙进去,天不亮才偷偷溜出来,说得有鼻子有眼,跟亲眼见着似的。”
这话刚落,贾张氏当即就拍着大腿红了眼,又怕动静太大惹人听见,只能压着嗓子哭嚎:“造孽啊!这是哪个缺德的烂舌根!我守着老贾一辈子本本分分,怎么就被编排成这等模样!这要是传得满城皆知,我们贾家还有脸见人?东旭往后在院里街坊面前还怎么抬头做人啊!”
贾东旭也是一脸愤懑道:“我今天在厂里上班,就听轧钢厂里都有人议论,还有人嚼舌根说师父心思不正,借着带我学徒的由头算计我,甚至说您二位合谋要吞了我攒的工钱,气得我差点跟人动手!”
易中海越听脸色越铁青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双手攥得指节发白,又急又气地来回踱步:“胡说!全是胡说八道!我帮扶贾家,不过是念着东旭是我徒弟,他家里困难,多照拂几分是情理之中,怎么就成了这般龌龊不堪的闲话!”他满心焦灼,语气里满是慌乱,先前的笃定早已荡然无存。
秦淮茹这时一脸为难道:“我去了咱们附近各个学校打听,外头传得更难听,说师父是咱们院里的土地主,娶了两房媳妇,一明一暗。明着的是李大妈,暗着的就是我婆婆,还说你半夜和我婆婆做那脏事从不背人,声音大得全院人都能听见。” 话音落时,她的脸早已红透,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,双手紧紧绞着衣角,窘迫得连指尖都在发烫。
这话一出,屋里瞬间炸开了锅。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拍着大腿就要往外冲,被贾东旭一把拉住,只能在原地压低声音哭嚎咒骂,句句都透着委屈与愤懑;李桂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又气又臊,站在一旁攥着帕子半天说不出话。易中海更是气得额角青筋暴起,胸膛剧烈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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