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原木扛过来！”
十分钟后。三根粗壮的原木垫进了模型底盘。
“许三多，上车！”刘青拉开后舱门。
许三多愣头愣脑地钻进去。刘青紧随其后，关上舱门。
车厢里一片昏暗。只有射击孔透进几缕刺眼的光线。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木屑的味道。
“抓紧顶部的固定环！”刘青大喊。
外面传来老马的吼声：“推！”
老魏、薛林和李梦三人同时发力。铁皮模型骤然向前一窜。底盘压过第一根原木。剧烈的震动瞬间传遍整个车厢。
接着是倒拉。模型向后急退。
木板嘎吱作响。铁皮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。车厢底部的灰尘全飞了起来，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颠簸。毫无规律的剧烈颠簸。
刘青双手紧紧抓住头顶的木环。身体随着车厢疯狂摇晃。他立刻放松脖子，让头部跟着车体晃动，卸掉冲击力。
许三多坐在对面。双手紧紧抓着木环。身体绷得像块石头。
“别硬抗！跟着晃！”刘青吼道。
许三多听不见。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。喉结上下疯狂滑动。胃里的东西开始往上翻涌。
两分钟。
“停！”刘青一脚踹开后舱门。
许三多连滚带爬地冲出车厢。冲到营地边缘的草丛里，扶着膝盖，哇地一声吐了出来。早上吃的馒头咸菜全交代了。
刘青跳下车。拍了拍身上的灰。除了胳膊被震得发麻，面色如常。
老魏看着吐得昏天黑地的许三多，直咂嘴：“这真能把人颠死啊。许木木这么好的体能都扛不住。”
李梦没退。他看着那个破铁皮壳子，眼睛发亮。
“这铁王八太带劲了！”李梦一拍大腿，声音发颤，“班长，光有装甲车不过瘾！咱们干脆再造个坦克模型！把炮塔也整出来！我连名字都想好了，就叫草原霸王龙！”
“霸王龙个屁！不过坦克貌似也可以搞一下。”老马大声宣布。
李梦掏出笔记本，蹲在模型旁边画坦克炮塔草图。老魏和薛林凑在另一头，嘀嘀咕咕商量怎么把汽油桶切出个能转的结构。没人提打牌。没人提回宿舍歇着。
又是一天傍晚。夕阳把草原染成血红色。
刘青站在单杠下。作训服已经湿透了。
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次冲击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，攥紧拳头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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