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，脊背挺得笔直。
刘青收回目光。
五班这些人，除了老马，没有一个经历过装甲车的高频颠簸。许三多的耐力再变态，前庭功能跟不上照样吐得翻江倒海。
不提前练，到时候就是一锅端。
李梦愣住了。
老魏也收起了笑容。
薛林陷入沉思。
老马坐在马扎上，胸口微微起伏。
他是老装甲步兵。
他太清楚装甲车里那种柴油味混着铁锈味的闷热有多折磨人。履带碾过碎石路面时，车厢里的震动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颠成一团浆糊。
抗眩晕训练，是装甲步兵的必修课。
而五班这帮人，已经多久没碰过这玩意了？
老马站起身。
“刘青说得对！”
他眼中爆发出极亮的光，那种属于老兵王的锐气毫不遮掩地释放出来。
“没有真家伙，咱们就造个假的！”
老马大声宣布。
“明天开始，停下一半体能训练。全体动手，搭模型！练抗晕！”
老魏挺直身体：“班长，真造啊？”
“废话！”老马瞪着眼睛，“咱们五班什么造不出来？跑道都修了，还差个铁王八？”
李梦把手里的铅笔一扔：“干了！这要是造出来，我那两百万字小说就有素材了！”
许三多咧着嘴，大声喊：“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刘青重新坐回床沿。
他微微一笑。
火烧起来了。
老马拿起笔记本，开始在上面画草图。
“老魏，明天你去废料场，找几个大汽油桶。”
“薛林，你去把库房里那几根粗圆木搬出来。”
“刘青，我给你尺寸。明天你负责画图纸，把装甲车的后舱门高度和内部空间给我标出来。”
“是！”刘青应声。
夜深了。
五班宿舍的灯一直亮着。
刘青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12个引体向上。
造一辆假坦克。
抗眩晕训练。
他闭上眼睛，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明天的图纸。
草原的夜风吹过营房。
窗外的跑道在月光下泛着白光。
明天，又是一场硬仗。
第二天早饭后。
五班宿舍的门被一把推开。
老马大步走进来，手里攥着一张写满字的白纸。他走到宿舍中央的方桌前，“啪”地一声将纸拍在桌面上。
老魏、薛林、李梦纷纷围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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