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两人可同时突破至仙帝巅峰。之后再以秘法将其中一人的全部修为道果转移至另一人体内，可助其推开开天之门。”
李玄端茶的手指微微一顿。“转移道果。转移的那个人修为会怎样？”林立如实回答。“修为尽失，从头开始。但不会死——道基还在，从头修炼会更快。千幻前辈说，开天境只是开始，九大天尊比开天多走了一步。这一步的差距，比仙王到仙帝的差距还要大，靠一个人追不上。一个人到开天，另一个人从头再来。两个人轮流撑篙，船才能逆水过滩。”
凌清月也开了口，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稳。“我和林立已商议过此事。千幻秘境真正的机缘从来不是这两枚道果，而是道果融合之后的秘法。他先融给我。”
林立侧过头看她。凌清月冰蓝色的瞳孔与他对视，说的每一个字都落地有声。“我是玄冰灵体圆满，冰系法则与霜玄剑意同源。冰属道果在我体内融合的成功率比你还高。千幻前辈也说过，冰属道果与火属道果同时炼化时必然会产生法则冲突，必须以一主一辅，才能化解。冰与火两者皆可为主，但我的玄冰灵体已与霜玄剑意融合，对玄冰法则的掌控力远超你对混沌火焰的掌控。火属道果在我体内容易失控，但冰属道果在你体内不容易失控。”
李玄抿了一口茶。“商量好了？”
“商量好了。”两个人同时回答。李玄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。“道果融合的地点，我做安排。还剩一事——在道果融合之前，先把一重天的名单清了。”他的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玄冥谷，镇天书院——这两家压了万剑山太久。你们在秘境这半年，顾长宁已将这两家所有暗桩、据点、资源线全部摸清。镇守者那边也传了话回来，万剑山会配合你们。先把这些旧账清了，你们两个再去融合道果，走也走得干净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走到密室门口时停下脚步，灰袍在密室灵灯的昏光中纹丝不动。“顾长宁在茶馆等你们。这半年他做了一份很厚的名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