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小圆点。
篝火又啪了一声。这次没有火星飞出来——是松针烧完后的灰烬在热量的最后一波余温中碎裂。
苏晚在膝盖下面的右手慢慢松开了。
食指不抖了。
夜风从东面吹过来,带着山坳另一侧溪水的湿冷气味。篝火的火焰向西偏了一下,谢长峥领口的绷带边缘被风掀起了一个小角。
他没有去按那个掀起的角。
苏晚也没有替他按。
两个人坐在不到两步的距离里,被一个不到脸盆大小的火堆隔开。火堆里的松脂还在低低地燃着,发出一种稳定的、不急不躁的嘶嘶声。
苏晚嘴角有一粒没嚼碎的高粱壳。她用舌尖把它从嘴角内侧顶出来,咬了一下,碎了,咽了。
饼子很小。半块饼子填不饱一个成年女性的胃。
但它是软的。
带着他手心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