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撕开了。
"嗖——!"
没有枪响的破空声!
一支带着刺鼻的腥味——可能是涂抹了芦苇荡里特有的腐泥以免反光——的削尖短箭,几乎是擦着她的耳廓边缘,狠狠地钉在了距离她头部不到半米的一根粗大芦苇杆上,箭尾还在疯狂地颤抖。
不是刚才那个柳树陷阱发射的。
那是从九点钟方向、距离不到三十米的另一处潜伏点,拼尽全力掷出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