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群,涌进了那个缺口。刺刀的碰撞声、枪声和嘶吼声从堡垒的深处传了出来。
苏晚握着枪的手还在因为那发不可思议的极限射击而微微颤抖。手指的皮肤被扳机护圈的金属边缘磨出了一道红印。
就在这个机枪哑火、大部队压上去的同一转瞬。
在这个因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救援而毫无防备的瞬间。
砰。
一声不属于这里、来自三百米外的九九式步枪的特有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