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时候,叶片上的露水沾了她一手。
前方二十米外的一丛杂草里,一个穿着土黄色军装的人躺在地上,身下的草丛被血浸透了。暗红色的血已经把周围半米的野草全部染黑。
日本兵。
他还活着。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粗气,右腿的裤管撕裂了一大块,小腿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,骨头隐约可见。苍蝇已经闻到了血腥味,三五成群地在伤口上方盘旋。
苏晚的右手慢慢摸向腰间的柴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