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民将李承乾抱回膝头,握住他那只刚才还在画乌龟的手,重新拿起朱笔。
“这个字念‘赈’,赈灾的赈。为君者,当心怀天下,百姓饥,则君食不甘味……”
殿外的雪越下越大,纷纷扬扬地覆盖了整座太极宫。
殿内却是春意融融。
烛光摇曳,将父子二人的身影投射在屏风上,密不可分。
“阿耶,这个字好难写哦,我想学阿耶写的飞白体,那样画出来的乌龟是不是更有气势?”
“……玉奴,那是玄武,不是乌龟。”
“哦,那阿耶教我画玄武!”
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