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。
“老宋啊，你就答应吧，小林也不容易，就算帮帮街道办的同志。”
谭新民也跟着帮腔，人家林宝丫连卖秘方的钱都不要了，他还犹豫个什么。
“就是啊，厂长，猴子确实不适合做采购，好几次都差点被猪拱了。
还好猪不够大，要是哪天碰见头大猪，没准把小命都搭进去。”
江远瞅准机会跟着助攻，带着猴子下乡实在太累，干活指望不上，还得看着他别受伤。这烫手的山芋是该甩出去了。
眼瞧着猴子就要坐在地上撒泼，宋厂长终于松口了。
最后决定等照相馆建成后，江远和猴子去那边工作，他们俩在肉联厂的工作名额交给街道办，顺便又给了四个临时工指标。
照相馆建起来之前，让江远和猴子先去市里文化宫学习摄影，再去其他照相馆跟着实习几天。
这趟来得值了，一个卤肉配方换了，六个工作指标外加一个照相馆。
礼尚往来，宝丫打算等照相馆开业的时候，给肉联厂送个锦旗，再让杨主任在工作报告中多提提肉联厂对他们的工作支持。
从肉联厂出来，宝丫和谭新民都松了一口气，终于谈下来了一家。
“这会还早，咱们再去食品厂转一圈吧。”
宝丫边走边说，刚成功拿下一个，这会信心十足，受点打击也没关系。
“还去，你不累吗？”
谭新民心里一个大写的佩服，肉联厂都是老熟人，宋厂长就算不情愿，也会顾及些香火情，再加上他那个倒霉儿子。
食品厂可就不一样了，人家是被新划分过来的，没有任何情面可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