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椅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。
那毛巾是李为莹擦脸用的,带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,他在那张刚毅的脸上胡乱抹了一把,然后把毛巾凑到鼻端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动作流氓至极,却又透着说不出的亲昵。
李为莹脸上一热,别过头去:“谁看你了。”
“没看我,脸红什么?”陆定洲几步跨过来。
他单手撑在床沿,把李为莹圈在自己和床铺之间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。
他没动手动脚,就这么近距离地罩着她,这种无声的压迫感比直接上手还要让人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