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！”方世杰咳血，身影如破旧风箱，冷眼再问：“说话！够……不够？”
见方世杰还要再捅，默闪身至他跟前扣住方世杰握匕的腕。
“够了！”
默将吞元噬道匕夺回。
他的呼吸略沉，世界的巨震似乎在透出他此刻心境的震荡，看那眼神恨不得把方世杰生吞活剥。
“你……带林妙善走吧。”
默一挥手，林妙善落入方世杰怀中。
“快滚，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们！”
不等两人反应，界门在身侧一开，光华绽放间将两人吸入。
下一秒，方世杰以公主抱的方式带着林妙善自界门倒飞而出。
“方世杰！”
一直等候在外界的百晓生和白小生二人见状合扇，脚踩空气一左一右齐飞，托住方世杰的后背至其稳稳落地。
“没事吧。”两人齐声问。
方世杰摇头，正要将林妙善放下来，她却闭上眼吻在他的双唇上。
百晓生眼皮一跳，说一句：“非礼勿视，罪过罪过”，随即甩手开扇遮住双眼。
白小生无言，素白玉手攥得手中扇骤然收紧，发出轻微的“吱吱”声。
这一吻来的快，分得也快，林妙善红颜含羞地低下头，不敢看方世杰，轻声说：“刚才的一切，我都看到了。”
默静止了世界，却没有屏蔽她的感官。
两人之前所谓的赌约林妙善都尽收眼底，倒也省得方世杰再解释。
林妙善被放下，她红着眼睛伸手抚摸方世杰的小腹，含着关切的黛眉轻蹙：“还疼吗？”
“还……呃，好像不疼。”
方世杰低头一看，无伤，就连仙帝境的修为都稳固如初。
唯有衣裳上的三个竖状孔洞在说刚才的一切不是梦。
“咳咳……！”
小世界内，默咳血，前额的青筋蠕动，“方世杰，你这天杀的疯子！我让你捅一刀，你逞什么英雄？！”
“咳咳……！”
默跪地咳血，气息萎靡，只有太乙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