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把对方的骨灰都扬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九州之外，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江鱼儿自然是笑得人仰马翻。
饶是一向顶着冰块脸的冷无月也有些忍俊不禁。
二人虽无法直接降临九州，却也始终与方世杰保持着传音联络，江鱼儿的笑声自然也传入了方世杰耳朵里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？九州大陆怎么会变成这样？”方世杰问。
“还能因为什么？”
江鱼儿收敛神色，向方世杰解释道：
“百晓生身为九州天道，如今虽已重归天地，屏蔽了一切外界感知，以延缓堕落本源的污染，但他终究自身难保，自然无力在平衡这天地间的阴阳二气，如今阴盛阳衰，九州自然就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冷无月补充道：“长此以往下去，终有一日阳气消亡，届时便是百晓生身死道消之际，至于如今该如何唤醒百晓生，只能靠师弟你了。不知为何，我和小鱼儿别说是本体，哪怕是一道神念化身，如今的九州都容不下。”
方世杰了然，思绪变得分外沉重，许久没有回应二人。
“如何唤醒百晓生……”方世杰思忖良久。
他曾为百晓生开通天路，百晓生又为给他报仇迎战至高，两人的情谊早已超越了生死。
“我去把和百晓生一起走过的路，去过的地方再走一遍，总能找到些线索。”方世杰打定主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