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半分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想杀了我？”
少女依旧没有回答。
她比冷无月矮了小半个头，面容虽精致如玉雕，却又透出稚嫩。
从冷无月的视角望去，少女就像一只凶巴巴的小猫。
整个人冷萌冷萌的，看上去十分的……可爱？
冷无月沉默的望着她。
半晌之后，她朝少女伸出手。
就在冷无月触摸到少女的头顶的瞬间，少女下意识的闭紧了双眼，似乎在忍耐即将来临的狂风骤雨。
然而，少女怎么也没想到，冷无月却是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不想说就不说了。”
少女不可置信的一愣，记忆如潮水涌上心头。
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抚摸她的头发，教她怎么在无间地狱生存下去，可那个人早就被她亲手杀死了。
一想到这，少女鼻尖泛起一股难言的酸涩。
“为什么我要杀了你，你却……不杀我？”
“因为你杀不了我。”
冷无月回应着，解除了少女身上的虚空桎梏后，她收回了手，也收回了对少女的怜悯，冷声道：
“但如果你还想杀我，我会杀你。”
说完，虚空之门无声浮现，向冷无月敞开。
门外是轻奢的总裁办公室，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城市天际线。
太阳已经彻底落下，天空好像被浸润的油纸。
透亮着，也暗沉着。
虚空之门闭合之际，门后传来少女的声音：
“我叫……申屠铁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