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:"就凭你,也配学她?"
尾音还未消散,他已大步迈向宴会厅出口,皮鞋踏地的声响像是死神的鼓点。
"别让我再在A市看见你顶着这张脸。"季宴川对着瘫坐在地的父女留下警告,快步追了出去。
身后传来宾客们压抑的议论声,有人小声嘀咕着"自讨苦吃",有人摇头感叹"旧事重提"。
深夜的墓园笼罩在薄雾中,池砚舟握着玫瑰花,穿过寂静的甬道。
墓碑上江穗岁的笑容依旧灿烂,仿佛能穿透三年时光。
他缓缓蹲下,指尖抚过照片边缘:"岁岁,他们又来冒犯你了。"
风掠过松柏,卷起几片枯叶落在他肩头,"你看,连风都在替你生气。"
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小盒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