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紫萱心中一震，默默吞咽了一口唾沫。
如果能活着离开，谁想白白的死在这？
“我问你，你口口声声说爱他，你爱上的到底是徐长卿，还是曾经的那个顾留芳？”
重楼和景天一行人之前就接触过几次。
所以对于紫萱的三世经历，也或多或少了解过。
紫萱脸上的表情变得苦涩。
显然这个问题很尖锐。
其实她自己也分不清，到底是爱上了徐长卿，还是努力的在徐长卿身上寻找顾留芳的影子。
说到底，第一世的顾留芳，才是在她情窦初开的年华，深深爱上的人……
“长卿他……就是留芳，留芳就是长卿，他们是同一个人！”
紫萱努力保持着镇定。
可是这个回答，恐怕连她自己也不能完全信服。
何大东轻笑一下：“看吧，连你自己都说‘他们’而不是‘他’……你还要继续骗自己吗？”
紫萱的娇躯微微一颤，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何大东观察她的表情变化。
就能看出她正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，心理防线处在崩溃的边缘。
“我再问你。”
“徐长卿明明已经知道你们之前的过去。”
“第一世，你和顾留芳殉情跳崖，第二世，你和林业平结为夫妻。”
“他明明知道，你为了寻找他付出了多少努力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，徐长卿还是不愿和你厮守在一起？”
紫萱脸色苍白，声音有些发抖：“因为……因为长卿是蜀山大弟子，他肩负着拯救苍生的责任。他是个心中有大爱的人。”
“哈哈哈哈！！”
何大东仿佛听见了世上最好笑的话，忍不住仰天大笑。
笑声突然收住。
何大东目光中闪现一抹霸道之色，傲然道：
“这世上的修士一个个大言不惭，动不动就以天下苍生为己任，说什么心有大爱？全都是狗屁！连自己内心的私欲都不敢承认，也配救苍生？”
这一番话振聋发聩，让紫萱的身体微微一震，张了张嘴，良久说不出话来。
“长卿他……他不一样。”
“呵，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何大东手臂一挥，宫殿四周立着一面面镜子。
这里叫作镜房，重楼平时在这里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比武。
法力注入镜子之中，镜面上浮现出神界的画面。
“长卿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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