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,他的目光沉沉的,不知看了多久,她下意识躲开,低头看到他的手,才发觉自己刚刚做了什么。
她的脸一下烫了起来,见他的手还在冒血,镇定下来,拿起棉签帮他处理伤口。
徐敬承没说话。
她离得近,低头时额前的碎发几乎扫到他的手腕。
他另一只手搁在桌沿,指节无意识地屈了一下,又松开。
目光从她眉梢移到她抿着的唇,最后落在她托着他手腕的那几根手指上。
她的指尖微凉,按在他脉搏跳动的地方......
徐敬承静静望着她,看她拿棉签蘸了碘酒,动作轻柔地落在伤口边缘,眉微微蹙着,睫毛垂下,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子。
粉润的唇不自觉地抿紧,呼吸放轻,仿佛手下不是一道两公分的口子,而是什么了不得的瓷器珍宝,稍一用力就会碎。
他的目光不自觉放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