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白白丢了。
林景聪想到这里,嘴角的嘲讽笑意更深了。他现在越来越倾向于认为,田国富是钟家的人。
不为别的,就因为他在这个事件中表现出来的那种......怎么说呢......那种跟侯亮平如出一辙的不靠谱。
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林景聪低声重复了一遍刚才在心里给侯亮平下的评语,这一次,他把这八个字同时送给了侯亮平和田国富两个人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汉东省南部某市。
沙瑞金放下电话,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了很久。
田国富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放在膝盖上,目光注视着沙瑞金。
沙瑞金将手机放到茶几上,靠在沙发靠背上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我问过了。最高检那边,手续没有,证据没有,秦思远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。就是侯亮平私下给陈海打的电话。”
“林景聪的处理,从程序上来说没有任何问题。检察院的手续不全,他不能批。纪委这边你不在,正厅级的副书记级别不够,不能直接对一个正厅级干部采取双规措施。他只能让京州市纪委先以协助调查的名义把人控制住,等我们回去之后再移交。”
“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,做的每一件事都挑不出毛病。你觉得他在给我汇报的时候,有没有别的意思?”
田国富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缓缓说道:“沙书记,林省长刚才在电话里,是不是表达了……某种不满?”
“他不是在表达不满,他是在告诉我一件事,这件事,本来可以不这样的。”
田国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检察院那边,如果最高检的手续能早一点到,如果秦思远能打一个电话,或者侯亮平把后续办好再通知汉东这边,丁义珍现在就在省检察院的拘留室里。”
“纪委这边,如果你在京州坐镇,没有跟我下来,丁义珍现在就在省纪委的留置室里。不管是哪一种情况,人都不会落到李达康手里。”
“林景聪刚才电话里的意思很清楚,他原本是不想管的,他只是顺水推舟。如果检察院的手续齐全,他就让检察院抓人;如果纪委的人在家,他就让纪委抓人。”
田国富的声音有些干涩:“沙书记,这件事确实是我和侯亮平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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