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而居,时间长了自然就散了。梁璐打的是这个算盘。
但李玉宁没有退缩。
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末,李玉宁都会坐车去看林景聪。从京州到那个叫不出名字的小村庄,要转三次车,先坐火车到县城,再从县城坐中巴到镇上,从镇上去村里就没有公共交通工具了,只能步行或者搭老乡的拖拉机。路况差得要命,晴天一身灰,雨天一身泥,单程就要将近一天的时间。
李玉宁每次去,只能待半天。她给林景聪带些生活用品和吃的,帮他把衣服洗了,把房间收拾了,两个人说说话,吃一顿简单的饭,然后她就要往回赶,不然第二天就赶不上上班。
林景聪想起那段日子,眼眶微微有些发热。
“那时候你要是离开我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
李玉宁愣了一下,随即伸出手,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:“说什么傻话。我李玉宁看上的男人,不管你在什么地方,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你就是我李玉宁的丈夫。这是命,跑不掉的。”
林景聪反握住她的手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