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明说,只得看着司遇行又顺势落座在江妗另一侧,三个人就这么挨着。
再之后李方敏来了,坐在了最外面门口的位置。
人到齐了,饭局也自然开始。
一开始大家都拘谨,说话客客气气,后来才逐渐缓和,聊得也热络起来。
江妗偶尔会偏过头跟姜荷说话。
“你也喜欢吃这个?”
“生番茄你也不吃吗?”
姜荷有些无奈,她其实都能避开,只是二十多年的习惯了,没有特别留意,把生番茄挑出来放在了一边。
被江妗看到了。
她很是惊奇,“我极少见到能吃熟不能吃生的人,你还是第一个跟我一样的,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?”
姜荷当然只能笑着点头。
司遇行隔着江妗,目光是不是往这边看。
尤其江妗说这些的时候,司遇行总会看过来。
姜荷的这些习惯,他当然比谁都清楚。
她不是,可偏偏什么都能对应上?
司遇行的目光有些沉,侧首的频率不自觉的变高。
别人都以为他是在看司太太,但姜荷断定他是在看她,所以她极其不自在,去了两次洗手间。
再坐下,就有人打趣着要跟她碰杯,说她一直往卫生间跑,是不是不想跟大家喝?
都说她逃酒了,姜荷再拒绝就显得不礼貌了。
她端起了杯子,“没有的事,您误会了,这两天略微不舒服。”
“来吧,这就跟您喝一杯,我敬您!”
姜荷很爽快,主动起身跟那人碰杯,然后准备喝了。
一只手却从一旁伸过来,高大的身影也顺势站了起来:
“姜总身体不适就不喝了,我们男士多体谅,我代劳吧。”
他说得很平淡很稀松平常,“合作愉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