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丝布料极薄。
桑酒酒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热度。
“老实点,爪子放哪呢?”
她一巴掌拍开他的手。
贺祁缩回手,嘴唇扁平,委屈巴巴地看着她。
“外面打雷,祁宝害怕。姐姐答应了要抱着祁宝睡的。”
窗外劈下一道闪电,接着一声紫雷,地板跟着震颤。
借着雷声,贺祁翻身压了上来。
宽阔的骨架将桑酒酒严实罩在身下,双臂抱住她的肩膀,脸埋进她颈侧。
他柔软的嘴唇擦过锁骨,身体都在发抖。
“姐姐救命!有怪兽!”
桑酒酒被压得直翻白眼。
本想骂人,但感受到他紧绷战栗的肌肉,手抬了起来,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顺着拍。
“别怕。”
话音刚落,贺祁腰身不安分地往下沉了沉。
某种难以忽视的变化,隔着布料抵在她的腿上。
桑酒酒耳尖滚烫。
她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。
掌心下的肌肉硬邦邦的,推不动。
“贺祁,你给我滚起来,压死老娘了!”
贺祁非但没起,反而偏过头,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。
“姐姐,祁宝这里很奇怪。”
他嗓音染着哑,牵起桑酒酒的手,引着她的手指顺着自己的人鱼线往下探。
“又烫又胀,还会跳。”
桑酒酒刚触到那处灼热,急着抽手。
贺祁扣住她的手背,不许她逃。
“姐姐躲什么?”
他轻咬着下唇,脸颊泛红,眼里透着纯然的懵懂。
“姐姐帮祁宝看看,是不是生病了?”
桑酒酒呼吸彻底乱了。
理智拼命拉扯,提醒她这男人现在心智只有七岁半。
可眼前这具极品肉体正不知死活地撩拨,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满是天真无邪。
贺祁见她不说话,膝盖微动,腰身贴得更近。
“姐姐的手好软,贴着怪兽,怪兽就变乖了。”
他呢喃着软语,低下头。
鼻尖擦过侧颈,温热的呼吸落在敏感的耳廓。
“姐姐心跳得好快,脸也红了。”
他唇瓣蹭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如气音。
“姐姐是不是也长了怪兽,也需要祁宝揉揉?”
顶着七岁半的壳子说出这种情话,透着股让人发麻的背德感。
桑酒酒盯着他滚动的喉结,又看看那张纯良无害的脸。
禽兽啊!
怎么能对小屁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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