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连她现在口是心非的样子,都觉得顺眼了几分。
江雪芒被裴临轻轻一带,便坐进了他怀里。
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,想要扑腾着下去,却被紧紧地制固着,无法逃离。
“你托青砚给孤递话,是想求什么?”
哪里是她托人传话。
圈套早就是他布好的,不过就是等着她低头,主动来求他。
江雪芒闭了闭眼,低声开口:
“阿暖的事,能不能饶过她。”
“理由呢?”
他的指尖落在她的唇角,不轻不重地来回摩挲,力道忽重忽轻,带着几分暧昧的撩拨。
望着眼前这张俊美冷硬的脸,江雪芒忽然觉得,自己比方才的阿暖还要可悲可笑。
她没有再争辩,抬手,一点点解开自己寝衣的系带。
裴临的目光微微一顿。
素白的寝衣顺着肩头滑落下来,露出她盈盈一握的纤腰,满身莹白肌肤还带着沐浴过后未散尽的水汽,泛开一层淡淡的薄红,躯体曲线婉转,比春日睡熟的海棠还要动人。
“你做什么。”
裴临的声音低了几分。
江雪芒抬眼望向他,眼底五味杂陈,近乎带着一点苦笑。
“今夜过后,你可以放过阿暖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