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分开？好啊！今天可以是你，明天就可以是别人，你以为我就非你不——”
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栾念的后半句，涂明站在露台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外套，目光扫过栾念紧绷的侧脸和僵硬的动作，偏头移开视线，将手中的外套盖在云清身上。
“外面冷，回去吧，卢米说她顶不住了。”
他一眼就看到了她通红的眼尾和眼角的湿濡，胸膛里的心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般，连呼吸都会感觉到持续而不间断的尖锐刺痛感。
“luke说得没错，今天站在她身边的人可以是你，明天也同样可以是别人。”
涂明的声音很冷，没再看栾念一眼，将外套往她的肩膀上拉了拉，往后退到安全距离后和她一起离开，全程都没有逾矩一步，但栾念却觉得脸疼。
他一个人站在露台上，风将他西装的下摆吹得翻飞不止，领带被他扯得歪歪扭扭的，扣子都被扯掉了一粒。
宴会厅里传来乐队演奏的声音，笑声混合着碰杯声交织在一起，他站在暗处，肩膀微微塌着，耳边只剩冷风刮过的声音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涂明见她低头在软件上打车，直接将车开到她跟前。
云清摇头，“刚才谢谢你，但我有东西放他家里，要一起收拾带走，不麻烦你了。”
五分钟过后，涂明还站在她跟前没走，那辆车正大喇喇地停在门口，很是显眼。
云清不想再成为旁人的谈资，想了想，终于拉开了车门。
将东西搬得差不多后，偌大的别墅竟显得有些空荡荡的。
她的怀中抱着团子，团子向来讨厌栾念，她一说要带它回家尾巴都快摇到天上去了。
云清没忍住点了点它的鼻尖，“还好我家团子是个有良心的，妈妈以后带你吃香喝辣给你再找一个爸！”
“汪汪汪！”团子扯着嗓子叫好，尾巴摇得越来越欢。
等栾念回来时，只来得及吸到即将消失在空气中的尾气。
开门一看，平日里一见他进门就要示威低吼的团子不知所踪，偌大的别墅里空空荡荡的，没来由的有些寂寥。
他的喉咙发涩，猛地转身往卧室走去，面上表情还算正常，心里却不由得祈祷她只是在闹脾气。
从前她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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